五年后的同学会上，向晚再次见到了贺寒川。他坐在包厢的角落，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依然好看得让她心头一颤。有人起哄：“贺总，听说你的贺氏集团又要上市新公司了，怎么还单着？等谁呢？”贺寒川没答话，目光却穿过喧闹的人群，稳稳地落在向晚身上。她慌忙别开眼，手心的汗却洇湿了裙角。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机浏览器里，那个“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的页面还没来得及关掉——她只是鬼使神想看看，那些流传的故事里，是怎样描述他们早已落幕的青春的-2。
1. 十七岁的雨，和一把倾斜的伞
故事的开头其实很俗套。十七岁，南城一中的走廊，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向晚没带伞，抱着刚收齐的作业本在楼道口张望。一把黑色的伞就罩在了头顶。“顺路。”旁边的男生声音清冷，是贺寒川。全校女生偷偷议论的对象，家世好，成绩好，好看得近乎凛冽。那天，伞大半倾向她，他的右肩湿了一片。向晚的心跳在雨声里擂鼓，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小说里写的“小鹿乱撞”原来不是夸张。
后来向晚才知道，哪有那么多“顺路”。贺寒川绕了大半个校园，才把她送到宿舍楼下。他话很少，但会在她为数学题绞尽脑汁时，用笔轻轻点一下她的草稿纸：“这里，辅助线画错了。”也会在她运动会上跑八百米累到虚脱时，默不作声地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他们的交集像春天的藤蔓，悄悄生长。向晚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一个美好的梦境。这个梦，后来被无数人写进各式各样的“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里，成为青春校园模板里最甜的一章。可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懂，那种甜里，从一开始就掺着对未来的不安-5。
2. 现实不是小说，没有“全文免费”的完美结局
高考像一道分水岭。贺寒川毫无悬念地去了北方的顶尖学府，向晚则留在了南方的一所普通大学。距离没有立刻冲淡什么，他们靠着电话和短信维系。贺寒川总是很忙，学业，家族企业的见习，还有他那个圈子里层出不穷的社交。向晚也开始奔波于兼职和课业之间，她拼命想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好像这样就能缩短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
裂痕出现得悄无声息。是贺寒川偶尔提及他参加的晚宴，那些向晚听不懂的品牌和名字；是向晚因为一份重要的兼职面试而错过他难得的视频通话；是他母亲那个礼貌而疏离的电话，客气地询问向晚未来的规划，话里话外却是两个世界的隔膜。争吵，和好，再争吵。疲惫像蔓草一样爬满心房。最后一次，是在大学第三年的冬天。贺寒川飞过来看她，却因为公司一个紧急电话，在见面两小时后就要匆匆返程。向晚送他去机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忽然就失去了所有追赶的力气。那感觉，就像你捧着一本最心爱的“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读得正投入，却发现最关键的那几页，被人粗暴地撕掉了，故事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下文-8。
分手是她提的。电话里，长久的沉默后，贺寒川只说了一个字：“好。”没有挽留。向晚哭了一整夜，然后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她告诉自己，梦该醒了。
3. 各自奔跑，在别人的故事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后来的几年，他们真的像两条平行线。向晚努力工作，从小公司职员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在自己的领域有了小小立足之地。只是偶尔，在深夜加班回家的出租车里，或是路过某个熟悉的街角，记忆会突然偷袭。她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事业越做越大，依然独身。有次在机场书店，她竟然真的看到一本网络小说，封面上大大写着《向晚贺寒川》。她像做贼一样翻了几页，里面那些霸道总裁和灰姑娘的桥段，让她哭笑不得，却又隐隐作痛。原来他们的故事，在别人笔下，可以如此轻易地被改写、被消费，成为“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榜单上用来吸引点击的数据。这让她觉得，自己最珍贵的那段时光，变得有些廉价和陌生-2。
同学会上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蓝调。贺寒川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的阳台。“出去透透气？”他问。语气平淡，像老友。向晚犹豫了一下，跟了出去。
晚风微凉。他们并排站着，看着城市的夜景。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说话。
“我看过。”贺寒川忽然开口。
“什么？”
“那些小说。网上搜‘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能出来一大堆。”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写得挺离谱。说我为了家业放弃你，还搞什么联姻。”
向晚怔住，没想到他也知道这些。
“但有一点他们说对了。”贺寒川转过身，面对着她，眼神在夜色里格外深，“我确实后悔了。”
向晚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后悔离开家自己创业，也不是后悔那些年的拼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是后悔当年太骄傲，太年轻，以为放手是为你。后悔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不管不顾地去追回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可惜，生活不是小说。没有作者给我们安排重逢和谅解的戏码。我只能自己来。”
向晚的视线模糊了。她想起自己看那些“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时，最讨厌看到的就是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分开多年后，一方突然回头，另一方就立刻原谅的桥段。她觉得假。可当贺寒川真的站在她面前，说出这些话时，她却发现，心里筑起的那道墙，正在轰然倒塌。
“向晚，”贺寒川叫她的名字，像十七岁那年的雨夜一样清晰，“故事被写烂了没关系。我们的结局，我们自己来写，好不好？这一次，不免费，不套路，就写最俗气的大团圆。”
向晚抬起头，泪光中，看见他眼中清晰的自己。远处包厢里的喧嚣仿佛隔了一个世纪。她终于明白，他们从未真正走出彼此的故事。那些在“贺寒川向晚小说免费阅读”里被反复书写、评论甚至误解的青春，兜兜转转，原来只是为了给此刻这个真实的、充满缺憾却也充满可能的当下，埋下一个长长的伏笔。
夜风拂过，她轻轻点了点头。这一次，她决定不再做故事的读者，而是做自己人生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