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你们是不知道啊，当队长拍着我肩膀说“李耀，以后13路末班车就交给你了”的时候，我后脊梁骨那凉气蹭蹭往上冒，真真儿是汗毛都竖起来了-2。咱们车队里谁不晓得13路的邪乎事儿？十年前那三场车祸，哪个不是发生在农历十五的晚上？连人带车冲进水库，每回不多不少正好折进去十三条人命-2。整整十年了，这线路停得透透的，这会儿突然要重启，还偏偏挑中我这个没啥背景的小司机，我心里头那叫一个打鼓啊。

头一晚出车，我就觉着不对劲。那天晚上月亮惨白惨白的，像张死了三天没埋的脸。车子是老式柴油车，发动起来吭哧吭哧的，动静大得吓人。线路是从市区开到郊外的造纸厂，沿途越来越荒，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那光还昏黄昏黄的，照不亮个啥-2。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眼睛不敢眨巴，死死盯着前头那片黑黢黢的马路，总觉得那黑暗里头藏着啥东西，下一秒就能扑出来。

结果怕啥来啥。车开到半道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老站台，远远就瞅见个黑影在挥手。我心里头咯噔一下，这都夜里十一点多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人等车？车灯打过去，是个挎着菜筐的老太太，穿着身深蓝色的旧褂子，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2。按规定得停啊，我硬着头皮打开门。那老太太上车也不投币，也不说话，晃晃悠悠走到最后排角落坐下，那个菜筐就放在旁边座位上。我从后视镜里偷瞄，她一直低着头，一动也不动，跟个假人似的。车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冻住了，我油门都不敢踩重了。

自打那晚之后，邪门事儿一件接一件。队里那个老烟枪六叔，以前总爱凑过来唠嗑，现在见着我眼神老是躲躲闪闪的。有回我瞅见他蹲在车库墙角鼓捣他那杆宝贝烟袋，可我凑近了闻，那烟袋锅里压根没有半点烟叶子烧过的味儿，空空的-2。还有那个脸上有严重烧伤疤痕的刘庆祝，别人都嫌他样貌吓人躲着走，可有几回我遇到麻烦，背后隐隐约约好像又是他在帮我-2。我身边这些人，咋感觉个个都揣着秘密，说的话真真假假，分不清谁是想帮我，谁是想把我往那潭更深的水里引-2。

我这心里头越来越毛，觉也睡不踏实。要是不把十年前那几起车祸的根儿刨出来，我怕是迟早也得搭进去-5。我开始偷偷摸摸打听，找那些在车队待了十几二十年的老人儿套话。零七八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了一个叫“虎腰山”的老地方，好像最早不叫这名，叫什么刘家村-5。传说里头涉及一桩很久以前的冤情，好像是个外乡嫁过来的可怜女人，含恨而死，死前发了狠毒的咒怨-5。具体是咋回事，那些老人要么三缄其口，要么说得云山雾罩。但这“咒怨”两个字，就像两把冰锥子，直直扎进我心里。

知道得越多，我就越害怕，可也越停不下来。我觉着自己就像趟进了一条黑河，水底下全是缠脚的水草，想回头，岸已经远了。直到我在网上胡乱资料时，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关键词，叫 “十三路末班车全文免费阅读”-7。我那晚就像着了魔似的，捧着手机找了半天，最后在一个小说网站上找到了老八零写的那个原著小说-8。我跟你讲，读那个感觉完全不一样！短剧一集就十来分钟，紧张是紧张，但很多细节囫囵就过去了-2。小说里写得那叫一个细，司机李耀（嘿，跟我同名）心里头那些嘀咕、那些细思极恐的环境描写，还有那些配角们欲言又止的神态，读起来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司机，冷汗能把手心湿透-8。想搞清楚这潭水有多深的，真得去瞅瞅这 “十三路末班车全文免费阅读” 的全文，里头埋的线索和人物关系，比剧里展现的复杂太多了，能帮你把这团乱麻理的更清些-5。

后来我才一点点摸出点门道。原来一切纠葛的源头，真和虎腰山那桩旧怨有关。传闻里那个含恨而亡的女人，怨气冲天，誓要仇家“断子绝孙”-5。而十年前那几起离奇车祸里淹死的乘客，据说大多都沾亲带故，能扯到那个古老的仇怨上去-5。我们这趟13路末班车，不知咋地就成了这延续几十年仇恨的一个可怕环节。而我，这个傻头傻脑被推上车的司机，好像成了某个巨大棋盘上的一颗子，两边都在抢，一边可能想让我揭开盖子，另一边恐怕只想让我永远闭嘴-2。

最吓人的一次，是又一个农历十五的晚上。那天我从出车起就心神不宁，右眼皮跳个没完。果然，车子再次经过那段最荒凉的路段时，雾毫无征兆地漫了起来，浓得像牛奶，车灯根本穿不透。我几乎是在凭感觉往前爬行。突然，透过浓雾，我模模糊糊看到路中间好像站着个人影！我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急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滑行了好一段才停住，我整个人往前冲，胸口狠狠撞在方向盘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等我喘着粗气抬头往前看，雾好像散开了一点点。车头大灯照射的前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没有站着的人，甚至连个路障都没有。难道是我眼花了？是因为精神太紧张产生了幻觉？我瘫在驾驶座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把内衣都浸透了。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这条路上不止我一个人。有些东西，一直就在那儿，看着我，跟着我，等着我。

现在，我每天最大的安慰，就是下班后躲回宿舍，继续追那个小说。在那些文字里，我好像能找到一点共鸣，一点慰藉，仿佛那个作者老八零真的钻进了我的脑子，把我经历的和没经历但恐惧着的，都写了出来-8。我也劝那些跟我一样，被这个诡故事勾着心神的朋友，如果你真想弄明白李耀到底是怎么在每月农历十五的“鬼门关”里挣扎，最后又是怎么牵扯进“一钱两书”和封印井底的玄乎事里的，光看短剧真的不够味儿-5。你得去耐着性子，好好找找 “十三路末班车全文免费阅读” 的完整故事，那里面藏着更完整的因果和更刺骨的寒意-8。据说这故事在百度小说上连载时，就有好多读者追得茶饭不思，一边害怕一边催更，还有人担心作者老八零是不是出了啥事儿-8。这种抓心挠肝的劲儿，短剧那几分钟，还真给不了你。

车子我还得继续开，13路末班车，成了我甩不掉的命。我知道十年前淹死的那个第一任司机唐显生，他的魂儿可能还在水库底下看着我-2。我也知道，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烧死鬼”刘庆祝，他恐怖的脸背后，也许有我想象不到的故事-2。我好像陷进了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真相的碎片就像镜子渣子，捡起来的时候，先割伤的是自己的手。这条路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不知道。我只晓得，下一个农历十五，又快到了。而这次，我能不能活过去，心里头一点谱都没有。这趟末班车，载着的究竟是回家的路，还是直通地狱的黄泉途，恐怕只有开到才能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