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维，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直到那个星期三下午。税务局大厅里，我正为乱七八糟的报税单头疼得要命-10，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恭喜你被选为第114514号位面门官，现在开始你的第一次穿越任务。”-6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一黑一亮，我就站在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等等，这场景咋这么眼熟？那个在街对面咖啡厅里独自坐着的金发女孩，不就是《前程似锦的女孩》里的凯西吗？-3
第一次穿越：改变不了的悲剧
系统告诉我，我可以设定目标，完成有奖励，失败扣积分，积分没了权限就没了-3。我想都没想就定了目标：阻止凯西去那个派对。我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这下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我走到凯西面前，用我能想到最真诚的语气说：“小姐，今晚不管谁邀请你去哪里，都别去，回家好吗？”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神色复杂得我看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说？”她问。
我支支吾吾编了个理由，说我做了个噩梦。她笑了，笑得特别凄凉：“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必须去。”
接下来的三天，我用尽各种方法——跟踪、报警、甚至想直接把她绑起来。但每当我以为成功了，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让她的计划继续。最后那晚，我眼睁睁看着她走进那栋房子，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门外。
任务失败。系统冷冰冰地提示：“目标客观上已无法达成，强制回归。扣除积分50点。”-3
回到现实世界，我坐在税务局大厅的塑料椅子上，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报税单。时间只过去了一秒-3，但我脑子里却多了整整三天的记忆。那种无力感，真他妈的难受。
多重宇宙的眩晕
有了第一次教训，我学乖了。我开始研究这个“门官”系统-6。原来，主角穿越各个电影位面不是随心所欲的旅游，每个位面都有自己的规则和逻辑-1。有些位面允许改变，有些则像《时空线索》里分析的那样，你改变的只是节点之后的事情，节点之前的已经固定了-1。
我的第二次穿越是《瞬息全宇宙》的位面-2。老天爷，那真是个疯狂的体验！上一秒我还是洗衣店老板，下一秒就成了功夫明星，再下一秒居然变成了长着热狗手指的外星人-2-4。伊芙琳那句話说得真对——“一切事物所有地点终归于一”-4，但在归于“一”之前，你得先经历“一切”的混乱。
在这个位面，我学会了“宇宙跳跃”——通过做概率极低的怪异举动，比如反穿鞋子、吃口红，来切换到平行宇宙中的自己-2。我发现每个宇宙中的我都有不同的人生：一个是成功的程序员，一个是流浪画家，还有一个居然在某个宇宙里成了厨师，养了只像浣熊的帮手-2-4。
但最震撼我的不是这些光怪陆离的经历，而是乔伊——或者说乔布·图帕基——说的那句话：“Nothing matters.”（一切都没有意义）-4 当你见识过无穷宇宙，看过所有可能性后，确实容易陷入虚无。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也被那个贝果黑洞吸进去-4。
当门官的日常
作为位面门官，我的日常工作是在“过境办公室”给人开门，让不同世界的人互相穿越和交易-6。听起来很酷对不对？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是些琐事：查验有没有人偷带违禁品，处理文件，偶尔调解一下不同位面访客的纠纷。
办公室附近，我有近乎神的能力，而且永生不死——只需要喝水就能恢复如初-6。但活动范围受“纽带”限制-6，就像拴着链子的神。有时候我会想，那些被我服务的穿越者，会不会也觉得我只是他们故事里的NPC？
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来自《创世草案》位面的访客-6。他告诉我，他的世界是某个高等文明创造的“草稿世界”，用来进行历史实验以避免战争和灾难-6。我问他那我的世界呢？他耸耸肩说不知道，可能也是谁的草稿吧。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如果一切都是草稿，都是实验，那我的选择、我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这不就是乔伊的虚无主义吗？-4
第三次穿越：救世主还是毁灭者？
我的第三次任务是《宇宙追缉令》位面-8。在这个宇宙，反派尤兰正在猎杀其他平行宇宙中的自己，每杀一个，剩下的分身就会更强-8。我的目标是保护最后一个“加布”，阻止尤兰成为“唯一”-8。
主角穿越各个电影位面最棘手的就是这种——你不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你的选择会影响整个位面的平衡-8。我和加布并肩作战，看着两个李连杰用太极对打，柔韧对刚劲-8。最后关头，我用了从《瞬息全宇宙》位面学来的技巧：引导尤兰吸收过量能量，让他自我崩溃-4-8。
任务完成了，但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我知道，加布虽然活下来了，但他成了所有分身的唯一继承者，获得了神一般的力量-8。而权力，总是危险的。系统给了我500积分奖励，但我更想要的是答案：我做对了吗？还是只是推迟了问题的爆发？
门官的困境
穿越得越多，我越困惑。每个位面都在讨论同样的问题：存在的意义，选择的重量，爱与虚无的对抗-4-10。《瞬息全宇宙》里的韦蒙德说得最好——以爱和善良应对虚无不是懦弱，而是直面人生的勇士之举-4-10。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系统选择我这样的普通人当门官。不是因为我有超能力或特殊天赋，恰恰相反，因为我的平凡。我经历过乏味的工作，处理过乱七八糟的税务，有过遗憾和失败-10。正是这些“一地鸡毛”的经历-10，让我能在虚无的深渊边站稳，不会轻易被“nothing matters”的诱惑拉下去-4。
现在，我依然每天在税务局和过境办公室之间切换。现实世界的报税单还是那么让人头疼，但我不再觉得生活只是“开洗衣店，缴税，开洗衣店，缴税”的无尽循环-4。因为我知道，在某个位面，另一个李维正在经历完全不同的故事；在另一个位面，又有一个李维做出了我永远不敢做的选择。
主角穿越各个电影位面让我看到了生命的无限可能，也让我更珍惜自己有限的人生。就像伊芙琳最后明白的那样，爱不是给失败者的致幻剂，而是超脱逻辑的情感力量-10。我们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份力量，在每一个位面、每一个宇宙中，尽力而为。
系统最近提示我，积攒够一定积分后，可以带人一起穿越-3。我在想，也许有一天，我会带着我心爱的人，去某个位面看看不一样的星空。不是要改变什么，只是去体验，去感受，然后回到我们的现实，继续这平凡又不平凡的生活。
毕竟，每个位面都是真实的，每个选择都有重量，每个瞬间都值得珍惜——哪怕是在税务局排队等着叫号的无聊下午。谁知道呢，也许排在我前面的那个人，也是个正在休假的位面门官，刚从哪个疯狂的宇宙冒险归来，现在只想赶紧办完税，回家吃顿热乎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