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今天的腹围又增加了0.5厘米。”

我盯着手机里私人医生发来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大了。

这个孩子,从三个月前开始,就以异常的速度在长大。不是正常的胎儿发育,而是像被某种力量催生,每一天都在膨胀。

“沈怜,你到底想怎样?”

对面沙发上,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已经整整三天没合眼。

傅司珩,江城最年轻的首席执行官,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三年前娶我进门,全城都说我高攀了傅家。

可没人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我没想怎样。”我抚着浑圆的肚子,笑得温柔,“老公,宝宝又大了,你不开心吗?”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天前,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对我呼来喝去的男人。我在傅家三年,卑微如尘,连佣人都能踩我一脚。

他带白月光回家,让我亲自伺候。

他公司年会,我站在角落连座位都没有。

他醉酒回来,对着我的肚子说:“要不是你怀了傅家的种,你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我全都忍了。

因为我爱他。

爱到可以放弃自尊,放弃事业,放弃一切。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那份文件——傅司珩早就结扎过,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

那我肚子里的,是什么?

我查了整整三个月,终于弄明白了真相。

“沈怜,你到底想要什么?”傅司珩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逼近我,“钱?房产?还是公司股份?你开个价。”

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多可笑,到现在他还以为我是为了钱。

“傅司珩,你知道我肚子里这个,是什么吗?”

他顿住脚步。

我慢慢站起来,肚子大得惊人,像是随时会临盆。可医生说了,按正常孕期算,我才六个月。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轻声说,“一个你不能有的孩子,在我肚子里待了三个月,每天都在长大。”

他的脸色变了。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掀起衣角。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我的肚子上,有一道淡金色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咒文,在皮肤下隐隐发光。

“这是……”

“你那位白月光林婉清,给你下的是降头,不是情蛊。”我一字一句地说,“她用你的命做祭品,换傅家的万贯家财。而我肚子里的,就是你们的祭品。”

傅司珩的脸色惨白如纸。

三天前,林婉清突然消失,傅氏集团的资金链开始出现裂缝。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巧合。

只有我知道,那是诅咒开始应验了。

“你胡说!”他吼道,声音却在发抖。

“是吗?”我笑着拿起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林婉清跪在一座诡异的祭坛前,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而祭坛中央,赫然放着一张傅司珩的照片。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找破解之法。”我说,“你知道吗?这个诅咒唯一的解药,就是你这个施咒者心甘情愿地求我。”

“求我生下这个孩子。”

傅司珩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你以为我会信?”

“你可以不信。”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但今晚子时一过,诅咒就会反噬。你是想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还是想活?”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那边传来秘书惊恐的声音:“傅总,林婉清小姐找到了!她在机场昏倒了,浑身皮肤溃烂,医生说……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腐蚀了!”

手机掉在地上。

我看着傅司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缓缓跪了下来。

“求你。”他的声音在颤抖,“求你生下这个孩子。”

我笑了。

三个月前,当他亲手把我推下楼梯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不够。”我说,“我要你跪着求我,跪到明天早上。”

“我要你亲自打电话给林婉清,告诉她,她输了。”

“我要你当着全江城人的面,承认你傅司珩,是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

他的额头抵在地板上,肩膀剧烈颤抖。

窗外,夜色渐浓。

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又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