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陈坚,以前是个当兵的,现在嘛…哎,这事儿说起来真他娘的邪乎!那天晚上我正搁家里打暗黑破坏神呢,屏幕突然蓝光一闪,整个人就跟掉进了滚筒洗衣机似的,天旋地转-6。等我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个完全陌生的地儿——碧格大陆,后来别人才告诉我这名字-6

周围是片黑漆漆的森林,树长得奇形怪状,月亮是暗红色的。我身上还穿着睡衣,手里却莫名其妙多了把破剑和一面快散架的盾牌。最古怪的是,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知识——什么圣光术啊、祝福光环啊、惩戒打击啊,搞得我头都要炸了!

“这…这是穿越了?”我自言自语,心里头慌得一批。

还没等我整明白,树林里就窜出来几只长得像野狗但浑身冒黑气的玩意儿。我本能地往后一跳,手里的破剑胡乱挥了几下。说也奇怪,那些招式的动作我居然做得挺顺溜,剑上还闪了闪微弱的金光,把其中一只震退了。

“恶魔犬!”我脑子里自动蹦出这名字,敢情是游戏里的怪物跑现实来了-1

我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空,掉进个坑里。等爬出来时,发现自个儿站在条土路上。远处有火光,我跌跌撞撞跑过去,看见个用木栅栏围起来的营地。门口站着几个穿皮甲、拿弓箭的女人,警惕地盯着我。

“站住!什么人?”领头的红发女战士喝道。

我赶紧举起双手:“别、别动手!我叫陈坚,迷路了…”

她们打量了我半天,大概看我确实不像坏人,才放我进去。后来我知道这儿叫罗格营地,红发女战士叫卡夏-1。营地里的头儿是个叫阿卡拉的白发修女,她让我伸出手,盯着我手腕看了老半天——我才发现那儿不知啥时候多了几个发光的符文。

“古老的赫拉迪姆符文…”阿卡拉喃喃道,“孩子,你从哪来?”

我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总不能说我从电脑屏幕前穿越来的吧?阿卡拉也没深究,只说这符文可能是关键,建议我去找赫拉迪姆的最后传人凯恩-1。巧的是,第二天就有商队要去凯恩所在的崔斯特瑞姆,领队的叫瓦瑞夫-1

“路上不太平,”瓦瑞夫警告我,“除了常见的怪物,最近还出了种叫‘黑影猎手’的新恶魔,能在阴影里穿行,已经害了三支商队了-1。”

我一听头皮发麻,但没得选。商队有五辆大篷车,二十多个罗格战士护卫,还有些去找亲人的平民-1。我跟着瓦瑞夫坐头车,一路上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外头的田野荒芜得很,农舍都烧毁了,路边偶尔能看见白骨-1。这哪是游戏啊,分明是活生生的地狱!

中午在小溪边休息时,出事儿了。

几只堕落罗格——就是被腐蚀的女战士——从林子里冲出来。护卫们立刻迎战,我也硬着头皮上了。打着打着我发现,那些战斗技巧我使起来越来越顺手,剑上的金光也亮了些。可就在这时,地面上的影子突然蠕动起来,化作几只人形的黑色怪物!

“黑影猎手!”有人尖叫。

那东西速度贼快,眨眼就扑倒了一个护卫。我下意识把盾牌往前一顶,脑子里闪过个没试过的技能——惩戒光环!一股金色波动以我为中心荡开,黑影猎手碰到后发出刺耳尖叫,动作慢了一拍。

“干得好!”卡夏不知何时冲到我旁边,一箭射穿了那怪物的脑袋。

战斗结束后,卡夏盯着我看了半天:“你最后用的那招…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圣光术。阿卡拉说得对,你可能真会古代赫拉迪姆的技艺-1。”

我自个儿也懵着呢。瓦瑞夫却挺高兴,说有我这样的“异界之暗黑圣骑士”在,这趟路安全多了-6。那是我头一回听到这称呼——异界之暗黑圣骑士,原来我这莫名其妙获得的力量,在这个世界是有名号的。

继续上路后,我开始琢磨这力量到底咋回事。异界之暗黑圣骑士,这名头听着挺拉风,但说白了不就是个穿越来的、会点暗黑版圣光技能的倒霉蛋嘛!可仔细一想,我用的圣光好像确实跟这世界不太一样——正常的圣光温暖柔和,我的却带着股子凌厉劲儿,金光里掺着丝丝黑线。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终于见到了凯恩——个戴着兜帽、满脸皱纹的老头,住在崔斯特瑞姆废墟的一间破屋里-1。他看了我的符文,又听了我的经历,沉默了很久。

“你不是第一个,”凯恩缓缓说,“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的力量…很特别。它确实源自圣光,但经过了某个‘异界规则’的转化。你既是圣骑士,又不完全是。”

他告诉我,像我这样的异界之暗黑圣骑士,力量成长方式跟本地圣骑士不同。我们不需要虔诚祈祷,而是要在战斗中“领悟”——说白了就是打怪升级!但危险也在于,我们的力量容易失控,因为那股“异界特性”会跟本地规则冲突。

“你得找到平衡,”凯恩严肃地说,“否则要么力量消散,要么…堕入真正的黑暗。”

我听得心里七上八下。敢情我这穿越还带副作用的!

在崔斯特瑞姆待了段时间,我慢慢熟悉了这世界。后来人类和兽人的战争爆发了-6,我被征召入伍。凭着在部队的经验,我训练出了一支小队-6。训练时我发现,我不仅能自己用那些技能,还能把一些简单的光环效果共享给队友——虽然弱了不少,但总比没有强。

第一次上战场的情景,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兽人的吼声震天响,大地都在抖。我带着小队守在左翼,手心里全是汗。当那些绿色皮肤的大块头冲过来时,我大吼一声,把惩戒光环开到最大!

金色的波纹混合着黑色纹路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兽人动作明显一滞。我的队员们趁机猛攻,居然顶住了第一波冲击。战斗中我越打越顺手,那些技能像是刻在骨子里,剑刃上的金光一次比一次亮。

但我也发现了问题——每次全力使用力量后,我都会特别疲惫,心里头还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暴躁。有次战斗结束后,我看着满地的兽人尸体,居然觉得…挺痛快的。这念头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副队长拍了拍我肩膀,“你的眼睛刚才有点发红。”

我赶紧摇头说没事。可我知道,凯恩警告过的“失控”可能已经在发生了。异界之暗黑圣骑士这名头,带给我的不只是力量,还有必须时刻警惕的反噬。

后来我们打了场硬仗,对手是群被黑暗魔法强化的兽人。战斗到最激烈时,我为了救个被困的弟兄,不管不顾地把所有力量一次性爆发出来。那一瞬间,我整个人被金黑交织的光芒包裹,剑一挥就扫倒了一片敌人。

敌人是打退了,可我也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我清楚地感觉到心里有东西在变——看什么东西都蒙上层淡红色,杀戮的念头时不时就往脑子里钻。

弟兄们把我抬回去时,都说我昏迷中一直在念叨“不能失控…要平衡…”。养伤的那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意识到,要驾驭这异界之暗黑圣骑士的力量,光会打打杀杀不行,还得在心态上修炼。我得找到属于我的“道”,既不排斥这份力量里的黑暗面,也不被它吞噬。

伤好后,我变了些。还是训练士兵,还是上战场,但出手时多了分克制。我开始有意识地研究那股“异界特性”,发现它虽然危险,却也能让我用出些本地圣骑士不会的招——比如把圣光凝聚成短暂护盾,或者让剑刃附带持续灼烧效果。

渐渐地,“异界之暗黑圣骑士”这个称呼在军中小范围传开了。有人敬畏,有人怀疑,但并肩作战过的弟兄们都认我的实力。我带着这支用现代军事理念训练出来的队伍,在碧格大陆的战场上书写着我们的传奇-6

战争还在继续,前路充满未知。但我知道,既然命运把我扔到这儿,给了我这份力量,我就得担起相应的责任。异界之暗黑圣骑士的路不好走,可每一步,我都会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抬头看看异界暗红色的月亮,我握紧了手中的剑。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又将是新的战斗,新的挑战。而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