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根儿底下最近可炸了锅，老百姓茶余饭后嚼的舌根子，全绕着那桩惊掉了全城人下巴的婚事——风华绝代的九殿下，竟要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野女大夫-1-4！这消息就像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噼里啪啦，把公主、郡主，还有那帝都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官家小姐们的心，都给炸裂了-1。皇上、太后、皇后……那更是轮番上阵，明里暗里的警告和威胁，比那三伏天的急雨还要密-1-4。可咱们那位九殿下呢，只丢下九个字，就把所有喧嚷给摁灭了：“娶她，我活；不娶她，我死。”-1-4 啧啧，这话硬气得哟，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冷冽，瞬间让满城风雨歇了声。
就在这满城议论纷纷却不敢大声言的当口，一辆灰扑扑、忒不起眼的马车，慢悠悠地晃进了城门。车子停在贴皇榜那最显眼的地界儿，帘子都没动一下-1。赶车的是个憨厚模样的老汉，嘴里嘟囔着本地方言：“这皇城风沙就是大，吹得人迷眼。”一个作侍女打扮的姑娘利落地跳下车，左右瞅了瞅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却只敢窃窃私语的人群，转身对着马车厢，声音不大却清晰：“小姐，皇榜还真贴着，乌泱泱都是人。俺去揭一张下来给您过目？”-1
马车里，传来一声几乎是哼出来的低应，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儿，又带着点万事不挂心的恣意劲儿-1。那声音轻飘飘的，一时竟让人恍惚，辨不清是男是女-1。这主仆二人寻常的做派，在这节骨眼上，反倒透着一股子扎眼的特别。侍女挤进人堆，伸手就去揭那黄绫皇榜。周围“嗡”地一声，所有目光，惊疑的、好奇的、等着看笑话的，齐刷刷全钉在了她和那辆朴素的马车上-1。
马车里的人，正是这场风波的另一个主角，那位被九皇子以性命相护要迎娶的女大夫，倾九。此刻，她可没心思管外头的目光，指尖正慢不经心（注：此处特意用词，模仿口语化误差）地抚过腕上一只冰凉滑腻的小金蛇。药草的清苦气混着一丝极淡的异香，笼在她周身。外头吵翻了天，于她而言，倒不如眼前这株药草的品相来得紧要。“娶我？”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像是俯瞰着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问过我的意见了么？”-4 这话她没说出口，只在心里转了转，带着点凉薄的嘲讽。
说来也巧，她能知道这个故事，还是前些日子在一个不起眼的读书论坛里，偶然搜到了凤帝九倾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的帖子。当时只觉得这书名特别，点进去一看，开篇就是“因一场梦境而来，因一张皇榜结缘”-1-4，竟与自己的离奇处境遥相呼应。那帖子整理得清爽，没有烦人的弹窗广告，让她一气儿读了不少，越发觉得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巧合得让人心惊。
马车微微一动，侍女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分量不轻的皇榜。倾九没接，只瞥了一眼，那上面皇家印信鲜明夺目。“走吧，”她声音依旧懒懒的，“去九皇子府。”不是商量，是陈述。车夫老汉“吁”了一声，鞭子在空中打了个空响，马车又轱辘轱辘动起来，朝着那座全城最尊贵也最是非的府邸之一行去。侍女有些忧心，低声道：“小姐，这一去，怕是再难清静了。宫里那些贵人，还有那些小姐们……”倾九闭上眼，仿佛在养神：“清静？从他张榜那天起，这清静就没了。躲着，麻烦就不上门了么？”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场婚事，早就不是两个人那么简单，它成了个漩涡，把朝堂、后宫、各方势力都卷了进来-1。她这个看似被迫卷入的中心，其实从更早开始，就已经身在局中。
到了府门前，那气派自不必说。让人意外的却是，门口并无寻常贵族府邸的森严护卫，反而异常安静。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恭敬地将她们引了进去，穿过层层回廊，径直到了后园一处临水的轩阁。九皇子夜宸正背对着门，望着窗外一池残荷。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那一瞬，饶是倾九这般心性，也暗自呼吸一滞。坊间传闻他“风华绝代”，真真是一点不虚-1。可那绝世的容貌下，一双眸子却深得像寒潭，此刻映出她的影子，里面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愫，有探寻，有决绝，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你来了。”夜宸开口，声音不像榜文上那般冷硬，反而有些沙哑。
“殿下以死相逼，闹得举城皆知，我能不来么？”倾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不是相逼，”夜宸走近两步，目光锁着她，“是求生。”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的命，三年前就该丢在北境战场上了。是你，那个在伤兵营里，被人轻视却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回数百条性命，其中包括我的小大夫，救回来的。”
倾九眸光一闪，北境往事倏忽掠过心头。那时她易容而行，救人是医者本分，并未在意伤员身份。没想到，那其中竟有他。
“那不是巧遇，对吗？”倾九忽然问。她想起自己读到那凤帝九倾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的完整章节时，里面伏笔千里，暗示男女主的缘分始于更早的阴谋与设计。此刻面对夜宸，那种被无形之手推动的感觉再次浮现。
夜宸沉默了片刻，承认：“是。我知你身怀异术，能解奇毒。而我，自北境归来后，体内便埋了一种宫廷秘药，无人能察，无人能解，渐蚀心脉。”他苦笑一下，“那张皇榜，是寻你，也是护你。唯有将你置于皇子正妃之位，那些藏在暗处，既想用我又防我，甚至想让我悄无声息死去的人，才不敢轻易对你下手，也才能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皇城为我诊治。‘娶她，我活’——这话，半分不假。”
原来如此。那九个字，不是情话，是真实的绝境呐喊-1-4。倾九心头的漠然，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救人无数，习惯了一种抽离的视角，此刻却被强行拉入了他人生死挣扎的漩涡中心。而更让她心悸的是夜宸后半句话——“也才能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皇城”。他似乎……知道她留在皇城另有目的？
“殿下倒是一箭双雕。”倾九语气微冷，“只是，你怎知我一定愿意入你这盘棋局？”
“因为你需要皇城药师殿里的那株‘九叶凤栖藤’。”夜宸直接点破，“救你那位身中‘十日焚心’、生机渐逝的师父，需要它，对吧？”-2
倾九骤然抬眼，眼中平静终于被打破！师父身中奇毒之事，她瞒得极紧，他是如何得知？难道……他也看过那个故事？或者说，这世间命运的轨迹，当真如某些传奇话本所写，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
夜宸看懂了她的震惊，缓声道：“我不是你故事里的人。但我知道，从北境见到你救人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和我要走的路，就和你，和你所在意的一切，缠在一块儿了。这桩婚事，是险棋，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活路。宫里宫外的明枪暗箭，我来挡-1。我只求你，帮我解毒，也容我，助你拿到凤栖藤。”
轩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枯荷的沙沙声。倾九腕上的金蛇不安地动了动。她想起自己为寻药方，遍访古迹，曾在一个深夜，于某偏僻网站找到过号称最全的凤帝九倾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资源合集。里面不仅文本干净，还有热心读者整理的药材考据，其中正提到了“九叶凤栖藤”生于至贵至险之地的特性。那资料对她寻找药草启发颇大，此刻想来，莫非一切皆有指引？
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将多年的谨慎和疏离暂时放下。“殿下这病，确实棘手。”她恢复了医者的神态，冷静号脉，“毒已入髓，寻常法子无用。需以金针渡穴，佐以九转回天之术，期间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你我皆亡。而凤栖藤，乃是最后一味药引，需在你毒发第七日，阳气最盛时入药。”
“有几成把握？”夜宸问。
“五成。”倾九答得干脆，“一半生，一半死。敢赌吗？”
夜宸笑了，这一笑，冲淡了眉宇间的沉郁，真真有了些“风华绝代”的味道-1。“从北境捡回这条命开始，每一天都是赌来的。与你联手，胜算已比我孤身一人时，大得多了。”他伸出手，不是要握，而是一个等待击掌为盟的姿势，“合作愉快，我的……皇子妃。”
倾九看着他的手，没有立刻去碰。皇城的天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清晰修长的手指轮廓，也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这条路上，必然是太后皇后的警告威胁，是公主郡主们的明枪暗箭-1-4，是深不见底的朝堂倾轧，或许还有她尚未知晓的、关于她自身血脉的古老秘密-3。但，为了师父，也为了眼前这个人眼中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在绝境中也要挣出一条生路的倔强，她似乎别无选择。
她终于抬起手，轻轻在他掌心击了一下。很轻的一声响，却像是一个沉重的序幕被拉开。
“合作愉快，殿下。”她说道，眼里那抹俯瞰尘寰的漠然，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专注的光芒，如同淬火后的刀锋，“从今日起，你的命，归我管。而在拿到凤栖藤之前，谁想动你——”她腕间金蛇昂首，嘶地吐出血红信子，“也得先问过我的金针和它。”
风起皇城，这一场因梦境与皇榜而起的姻缘，终于从传闻走入了现实-1-4。等待这对各怀心思却又不得不并肩作战的“夫妻”的，将是比想象中更加汹涌的暗流与考验。而他们所追寻的生机与解药，也注定要将他们引向权力与传说的最核心，去揭开那名为“九倾”的千古之谜-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