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我们分手吧。”
苏沐晴把一叠人民币甩在课桌上,红唇微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校花千金甩了穷小子,这剧情他们百看不厌。
我盯着那叠钱,忽然笑了。

上一世,我跪下求她别走,当着全班的面尊严尽失。后来她被那个富二代骗得倾家荡产,哭着回来找我时,我已经是地下势力的无冕之王。
但那一跪,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拿回去。”我把钱推回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苏沐晴,三个月后你会跪着求我回来。”
全班哗然。
苏沐晴愣了两秒,随即冷笑:“林寒,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再说话,起身离开教室。
经过走廊时,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三年前的事,有人查到了。”
我瞳孔骤缩。
三年前,我师父临死前交给我一本手札,里面记载着燕京十三家的秘密。师父说,这手札能保命,也能要命。
他死的那天,有人追杀我三条街。
我以为是意外。
直到上一世,我亲眼看见苏沐晴的父亲苏国良从追杀者的车里走出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局——苏家要手札,师父不肯交,所以死。我不知情,所以他们要让苏沐晴接近我,套出手札下落。
上一世,我至死都没说。
这一世,我不会说,但也不会死。
当天下午,苏国良的秘书出现在校门口,客客气气请我去喝茶。
我去了。
苏家别墅的会客厅里,苏国良亲自泡茶,笑眯眯地看着我:“小林啊,沐晴那丫头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苏叔叔有话直说。”
他放下茶杯,眼神陡然锐利:“你师父的手札,在你手里吧?”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上一世他亲手把我送进监狱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这种蝼蚁,也配拥有那种东西?”
“不在。”我说。
苏国良笑容不变,但眼底已经结了冰。
离开苏家时,我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条语音,只有三秒——“少主,十二堂口的人,到齐了。”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师父留给我的不止一本手札,还有一个遍布全国的暗势力网络。这个网络只听命于持有手札的人,而激活它的条件,是持有者公开拒绝苏家的那一刻。
我站在苏家别墅门口,看着天边的火烧云,拨通语音:“让李爷来见我。”
李爷,上一世出卖我的人,苏国良的走狗,我师父最信任的兄弟。
这一次,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夜风骤起,暴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