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花木槿,这名儿听着文雅吧?可骨子里头,俺就是个贪财好色、贪生怕死的俗人-1。您别笑,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紫园里混出头,没这点“觉悟”早成花肥了。俺妹是府里红人,俺哥掌着西营,结拜的“小五义”是俺靠山,最横的那位四爷也给俺撑腰-1。外人给俺起外号叫“女色魔”,俺怕过谁?可当听说要被调去伺候那位传说中“身残志残心也残”的原三爷非白时,俺这心里头,第一次咯噔了一下-2

俺原本不是这儿的人。前世记忆像场褪色的老电影,俺记得自个儿叫孟颖,是个为合同奔波、在电梯里照见一脸疲惫的普通职场人-1。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机缘,那碗五味杂陈的孟婆汤下肚,再睁眼,就成了乱世东庭里无依无靠的花木槿-4。这世道,欲望野心像野草疯长,王位权力交织着亲情友情,还有那烫得人心口疼的爱情-2。俺胸中装着两世的见识,自诩聪明,看透风月,只想护着自己在乎的人,在这漩涡里挣命活着-1

可命运这玩意儿,专治各种不服。它把几个男人推到俺跟前,每一个都让俺心乱如麻。有如幽潭深不可测的宋明磊,他说引俺为知己-4;有那一袭白衣、坐在轮椅上飘飘若仙的原非白,他救下俺,却冷冰冰地说俺这条命是他的,迟早要讨回去-4;更有那红发似火、眼神炽烈的非珏,他紧紧抓着俺的手,那股执拗劲儿像是要把俺的骨头捏碎:“木丫头,你记着,休想撇开我,即使是死,你也不能撇开我。”-4

最忘不了那年的上元节。炮火都快打到城门口了,西安城里却仍是火树银花不夜天-3。非珏这憨子,愣是带着俺挤在人群里,看那百尺灯楼金光璀璨,恍如蓬莱仙境-3。他给俺买冰糖葫芦,自己馋得流口水,连俺吃剩的那半串也抢了去,吃得像个孩子-3。人群熙攘,一瞬间俺俩被冲散了。俺急得跳上灯楼,四下张望,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蓦然回首,却见对面灯楼的檐角上,他孤零零地坐在那儿,红发被风吹得凌乱,那双总是明亮的酒瞳,就那么凄惶地、无助地望过来,像只被遗弃的小狗-3。那一刻,俺心里酸得厉害,这画面刀刻斧凿般,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3

甜蜜总是短暂,乱世里的安稳就像沙堆的城堡。南诏兵打进来了,炮声震得地动山摇,节日的欢歌瞬间变作逃命的哭嚎-3。非珏要带俺远走高飞去西域,果尔仁那老家伙却逼俺发毒誓:若跟他走,此生不得再踏足中原,除非助他们入主汁都,否则便乱箭穿心-3。一边是触手可及的厮守,一边是割舍不下的姐妹弟兄(俺那傻妹妹锦绣和冒死回来救人的宋二哥还在庄子里)-3。俺松开非珏的手,笑着哄他,心里却像被钝刀子割。俺说俺有秘道,俺是打不死的花木槿,俺有他送的宝贝护身,俺们定会再见-3。可看着他被果尔仁强塞上马背,那挣扎苦痛的眼神,俺知道,有些别离,一转身可能就是一生。

后来啊,俺在西枫苑守着原非白,看着他从冷漠疏离到渐渐倾心。俺也成了别人口中神秘的“君莫问”,在商业王国里运筹帷幄。可夜深人静,俺常对着那盏他做的洛阳宫灯发呆,那上面珍禽的羽毛光华流转-1。俺也常想起另一个时空里,那个叫段月容的男人。他曾是杀伐决断的大理王子,后来却甘心一手抱娃一手切菜,被人唤作“朝珠”-1。人人都说君莫问深爱朝珠,可谁又知道,是段月容先爱惨了花木槿呢?这份感情太重,重得俺背不起,也还不清。

这些年,俺经历了太多背叛、算计、生离死别。俺护着的人伤了俺,俺爱的人遥不可及。有时候累极了,俺就想,要是能回去,再看看前世那间公寓电梯里的自己,该多好-1。可俺回不去了。俺就是花木槿,是乱世飘萍,是必须在铁血山河中杀出一条生路,心里却还痴妄着一曲“长相守”的傻瓜-2

说起这《木槿花西月锦绣txt》,好多老书虫跟俺有一样的感慨,追这书就像追一场做了好几年的梦。从学生仔追到为人父母,心里头总挂念着木槿这姑娘后来咋样了-1。她不像别家小说里完美无缺的女主,她毛病一堆,老是狼狈不堪,但她摔倒了总能爬起来,嘴角那抹笑像永远晒不化的太阳-1。要找全本可不容易,网上流传的木槿花西月锦绣txt版本挺杂,有些内容错漏重复,看得人着急上火-1。后来才知道,人家作者海飘雪早就修订整理,出了实体书,像青岛出版社的《木槿花西月锦绣.5.紫蕖连理帝王花》就是正儿八经的收官之作-2。所以啊,真心喜欢这故事的朋友,不妨去寻寻正版,那阅读体验和完整性,绝非散乱的txt文档可比,算是解决了找书难、看残本的痛点。

这红尘滚滚,俺的故事还长着呢。是非白?是非珏?是月容?还是明磊?俺也不知道最终谁能陪俺走到灯火阑珊处。俺只知道,俺是花木槿,俺得活着,漂亮地活着。就算前途是刀山火海,俺也得唱着歌儿趟过去。至于那份“木槿花西月锦绣txt”里承载的爱恨情仇,就当是俺在这个荒唐又美丽的世界上,用力活过、痛过、也爱过的证据吧。各位看官,您的“长相守”,又藏在生命中的哪一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