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世道真是啥稀奇事都有。你晓得伐?就前些日子,京城里头传得沸沸扬扬,说那丞相府里藏着位“天价毒妃”,浑身是毒,碰都碰不得,偏偏还被指给了那位战功赫赫的冷面阎王——靖王爷。街坊们嚼舌根子都说,这哪是结亲,分明是送个瘟神去克那位煞星哟。

话说这“天价毒妃”名儿叫苏陌,听着温婉,内里可是个翻天覆地的主儿。她本是现代顶尖药理学家,一睁眼竟成了相府里人人可欺的庶女,身上还带着打娘胎里来的古怪毒症,靠近她三尺之内的人,轻则浑身发痒,重则卧床不起。府里人见她如见鬼,直到一纸圣旨下来,要拿她这个“不祥人”去塞给刚打完胜仗、却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的靖王爷。宫里那位的心思,阴毒得很呐——要么王爷被她克死,要么她被王爷处死,横竖都是一出好戏。

苏陌自己心里头却门儿清。什么毒症?那是她这身体天生自带的神秘药人体质!她稍稍一探查就乐了,这体质搁现代那是万金难求的活体药库,只是无人会用反成了催命符。她一边琢磨着怎么调理这身子,一边冷笑,想拿我当棋子?姑奶奶我可是带着整个现代医药库穿来的,非得叫你们瞧瞧,啥叫真正的“天价”。

大婚当日,红盖头一掀,靖王爷楚墨寒那张俊脸冷得能掉冰碴子,眼神里满是嫌恶与戒备,站得老远,生怕沾上半点。“本王警告你,安分待在你的院子里,若敢有非分之想,或让你的‘毒’染了本王半分,立时处死。”苏陌也不恼,只抬眼细细打量他,忽然鼻子轻轻一嗅,心下便了然了三分。她莞尔一笑,那笑容竟让楚墨寒晃了下神:“王爷,您这每至子夜便心如刀绞、冷汗透衣的毛病,怕不是寻常毒伤吧?依我看,倒像是……南疆的‘噬心蛊’?” 楚墨寒浑身一震,这秘辛她如何得知?

这便是天价毒妃王爷别碰我传闻里最深的一层——她非但不是灾星,反而是这世上唯一能一眼看穿并可能化解楚墨寒体内奇毒的人。那些惧怕她、诋毁她“天价”的人哪里晓得,这“价”并非贬损,而是她无可替代的性命之价。苏陌要解决的第一个痛点,就是这对“毒”的致命误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生机。

自此,靖王府的画风就有点跑偏。说好的冷落与监视,成了王爷三天两头“被迫”造访冷僻小院。今天苏陌“失手”打翻药碗,药汁溅到楚墨寒常服的参茶里;明天她又“不小心”把晒的古怪药草混进王府的香料。每回楚墨寒都怒不可遏,可奇怪的是,每次“意外”之后,他子夜发作的剧痛竟一次比一次轻了。他心下骇然,开始暗中调查这个被外界传为“天价毒妃”的妻子。

调查结果更让他心惊。原来苏陌在相府过的日子猪狗不如,那次“意外”落水高烧不退,醒来后就性情与能力大变。她暗中用自己院里的花草提炼药露,竟治好了府中老马夫多年的腿疾。楚墨寒这才恍然,天价毒妃王爷别碰我这流言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女子惊世骇俗的自救与天赋。她不是不能碰,而是庸人不配碰,不会碰。这解决了第二个痛点:她的价值绝非负面,而是需要真正识货之人来“解锁”。

转折发生在一次宫宴。有敌国细作混入,竟在酒中下了剧毒,目标是楚墨寒。千钧一发之际,席间一直低调的苏陌突然起身,看似惊慌失措地撞翻了楚墨寒的酒杯。毒酒泼洒在地,冒出嗤嗤白烟。细作眼见败露,狗急跳墙射出淬毒暗器。苏陌似早有预料,衣袖一拂,一股极淡的异香散开,那暗器竟在半途力道尽失,“叮当”落地。细作自己也突然浑身酸软,瘫倒在地。

全场死寂,皇帝惊问:“靖王妃,这是何故?” 苏陌盈盈一拜,声音清亮:“回陛下,臣妾自幼体带异香,于常人无害,却能中和化解百种剧毒。今日情急,只得暴露此能,惊扰圣驾,万死。” 她没说的是,这哪是什么天生异香,是她昨夜察觉端倪,特意用自身血液为引,配制出的解毒香气。以身为皿,炼血为药,这才是天价毒妃王爷别碰我最终的秘密与代价——她的血,她的命,便是这世间最珍贵也最孤独的药方。

楚墨寒望着身旁女子沉静的侧脸,心中浪潮翻涌。什么天价,什么毒妃,全是世人眼拙。她是以身为盾,以命为药,来护他周全的珍宝。宫宴后,他第一次主动走进她的院子,不是质问,而是带着自己珍藏的药材。他看着她熟练摆弄那些瓶罐,忽然低声说:“往后,本王这‘别碰’,改成‘请教’,可好?”

苏陌回头,看到他眼中冰霜尽融,那是一种全然信任的暖意。她终于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看来这笔“天价”买卖,总算遇到了识货的买主,不,是合作伙伴。这漫漫解毒路,往后或许不必一个人走了。这世道啊,有时候传言越邪乎,真相反倒越暖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