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睁眼,脑壳子嗡嗡响,土炕的硬板子硌得脊梁骨生疼。窗外头,那日头明晃晃的,晒得院子里老槐树叶子油亮亮。收音机里头正吱吱呀呀放着《乡恋》,这调调俺熟得不能再熟——1981年开春儿,俺老家这穷沟沟。老天爷啊,俺这是撞了大运,重生回到1981了!那会儿俺还是个愣头青,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娘为了一袋苞米面能吵半宿。这回可不一样,俺心里头跟明镜似的:那些年受的苦、遭的罪,啥下岗潮、啥买卖赔本,全都滚犊子吧。这回俺得攥紧这机会,把日子过得红火起来。你甭说,这重生回到1981的头一遭,俺就琢磨透了,痛点不就是穷嘛?俺得先整点钱,让家里吃上饱饭。

说干就干。俺扒拉出炕席底下藏着的两块三毛钱,那是俺去年帮工攒的私房钱。1981年这时候,镇上集市刚开放,啥新鲜玩意儿都缺。俺记着后来城里人稀罕山货,像野蘑菇、榛子这些,俺们这儿满山都是,没人当回事儿。俺撺掇着隔壁二狗子,俩人背起竹筐就上了后山。一边采蘑菇,俺一边跟二狗子扯闲篇:“你瞅瞅这世道,变了天啦!往后啊,这些东西能卖大价钱。”二狗子愣愣的,直摇头说俺发癔症。可俺心里头门儿清——重生回到1981给俺的第二遭好处,就是知道这年头信息差能救命。那些年俺后悔没早点儿做买卖,现在可不能再磨蹭。俺盘算着,先倒腾山货,攒了本钱就去南方捯饬电子表,那玩意儿在1981年可是稀罕货,一倒手利润翻几番。这解决了俺过去不敢闯的痛点,怕赔怕输,现在俺有底气了。

采了一天蘑菇,俺俩背下山,直奔镇上集市。集市里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俺找个角落摆开摊子,学着旁边大爷吆喝:“新鲜野蘑菇,炖汤香掉牙喽!”可起初没人搭理,俺急得直搓手。眼瞅着日头偏西,俺心里头那股子情绪啊,又憋屈又火大——重生一回,难不成还得喝西北风?正琢磨着,来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蹲下瞅了瞅蘑菇,问俺哪采的。俺赶紧陪笑:“后山野生野长的,保准没化肥!”那人点点头,全要了,还给俺多塞了五毛钱,说这品质好,以后有多少收多少。俺乐得嘴都合不拢,这第一桶金就这么来了。晚上回家,俺把赚的三块八毛钱塞给娘,她眼圈儿一下子红了,嘟囔着:“这孩子咋开窍了?”俺没多说,心里却翻江倒海:重生回到1981的第三遭,俺才真正品出来,光有信息不够,还得踏踏实实干,把每一步走稳当。过去俺总想一口吃成胖子,结果啥也没落着,现在俺懂了,小步快跑才是正道。

打那儿以后,俺的买卖就跟滚雪球似的越做越大。俺不光卖山货,还跟二狗子搭伙,从南方弄来一批电子表,在镇上悄悄卖。那会儿这玩意儿新鲜,年轻人争着抢,俺们赚得盆满钵满。但俺没忘本,每次赚了钱,都分出一部分接济村里孤寡老人。有一回,村长拍着俺肩膀说:“小子,你咋跟变了个人似的?”俺嘿嘿一笑,没敢提重生这茬,只说:“穷怕了,就得折腾。”其实啊,俺心里头明镜似的:重生回到1981给了俺改命的机会,可更重要的是,俺学会了不光顾自己,还得带着乡亲们一起富。这解决了俺过去自私自利的痛点——那些年俺独来独往,最后落得众叛亲离,现在俺可算明白了,人情冷暖比钱金贵。

日子一晃到了年底。俺家盖起了三间大瓦房,爹娘脸上多了笑模样,村里不少人跟着俺干,手里都有了活钱。除夕夜,俺蹲在门槛上,看着满天星星,心里头那股子情绪啊,又酸又暖。俺想起上一世1981年的今天,俺还在为半斤猪肉发愁,现在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这不,重生回到1981这场翻身仗,俺算是打响了第一炮。往后啊,俺打算搞个合作社,把村里特产卖到外省去——这些信息,都是俺重生带来的底气。你问俺啥感受?就一句话:踏踏实实活,比啥都强。那些过去的遗憾,如今都成了俺手里的牌,俺得一张一张打漂亮喽。

如今走在村里,俺常听见大伙儿议论:“那小子跟开了天眼似的!”俺只笑笑不吱声。开天眼?哪有那好事儿。不过是重生回到1981,让俺把一辈子的教训化成了今天的本钱。俺记着,下一步是1982年的土地承包,俺得早早准备,带全村搞种植园——这些盘算,都在俺脑子里转悠着呢。痛痛快快干一场,这辈子,绝不能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