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至今都记得那年的雪,大得邪乎,雪花片子跟撕碎的纸钱似的,哗哗往下掉,没个停歇-2。那是2007年,东北这旮沓几十年不遇的冷。那天拂晓,天还墨黑墨黑的,学校扫卫生的李婶儿就窸窸窣窣起来了,她得赶在学生娃们起床前,把宿舍楼下的雪给扫出路来。冷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她埋头扫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头——楼前空地上,啥时候堆了个雪人?
这雪人堆得吧,说好看算不上,但模样挺别致,就在女生宿舍楼底下杵着-2。李婶儿当时心里还嘀咕了一句:“这帮丫头,还挺有闲心。”她没多想,继续扫她的雪。可天光慢慢放亮,那雪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楚,李婶儿心里那点嘀咕就变成了咯噔一下。那雪人的脸……咋那么真呢?五官的起伏,不像用煤球或胡萝卜随便镶的。

她心跳得像擂鼓,慢慢挪过去,哆哆嗦嗦地伸手,拂去“雪人脸”上的浮雪。指尖碰到的东西,冰凉,却带着一种……一种诡异的硬度。更多的雪被抹开,下面露出来的,是冻得青紫的皮肤,还有半睁着的、空洞无神的眼睛。
“啊——!!!”

李婶儿的惨叫能划破冰凉的空气。她连滚带爬地往校卫队跑,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棉裤都浸透了雪水,但她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2。保卫科的人来了,警察也来了,现场被围得严严实实。更恐怖的还在后头——这雪人,不止头是真的。它的胳膊,它的腿,全是用人的肢体拼接起来的!法医后来验了,说这一个小小的雪人,至少用了五个不同受害者的部分-2。消息跟长了腿似的,瞬间传遍了校园,恐慌像这漫天大雪,把整个大学捂得透不过气。男生宿舍夜谈不敢再提鬼故事,女生们更是三五成群,连上厕所都不敢一个人去。
这事儿闹得太大了,听说直接惊动了上头,派下来一个叫什么“特案组”的班子,里头的人都是从全国挑出来的破案高手-3。他们来了之后,调查的细节才一点点渗出来,听着更让人后脊梁发凉。有个女生,在案发那晚半夜,迷迷糊糊听到隔壁宿舍有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爬,还有拖拽重物的声音。她当时睡得懵懵懂懂,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梦里隔壁屋的女生被砍了腿,正用上半身爬回寝室-2。特案组那个姓梁的教授,听完她的叙述,盯着她看了好久,说了句让她差点晕过去的话:“你不是做梦。你当时,可能就在现场。你不知道你自己有梦游的毛病吧?”-2
我的老天爷!这案子邪性就邪性在这儿,它把最血腥的残忍,就放在你最日常、觉得最安全的环境里。纯洁的雪,青春的校园,和支离破碎的尸体,拼成一个诡异的象征。后来我特意去翻了翻这个案子的来源,发现它被详细记录在 《十宗罪1小说免费阅读》 的“肢体雪人”单元里-8。这本书据说里的十个案子,个个都有真实案件的影子,以前都被捂得严严实实-3。这次免费开放阅读,才让咱们这些普通人能窥见当年那种被刻意遗忘的恐怖一角。光是看文字描述,那股子寒意就能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恶魔走过人间时,留下的脚印是多么冰凉。
说回案子。特案组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像梳子一样把校园篦了好几遍。线索零零碎碎,指向了一个平时沉默寡言、负责后勤维修的男人。这个人活在人群的边缘,像墙角阴影里的苔藓,没人注意他。他的内心世界,早就被各种扭曲的幻想填满了。雪,在他看来不是圣洁,而是最好的掩埋工具;年轻的生命不是美好,而是他完成某种“艺术品”的材料。他的动机复杂又简单,掺杂着对社会的不忿、对自身的厌恶,以及一种想要“留下点什么”的变态执念。抓捕他的时候,他正在工具房里擦拭锯子,表情平静得可怕,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的工作。
这个案子结了,但留下的阴影很久都散不去。它告诉你,恶有时候并不张牙舞爪,它可能就穿着褪色的工装,安静地藏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后来我又在 《十宗罪1小说免费阅读》 里看到了“雨夜幽灵”和“地窖囚奴”这些案子-8。拿“地窖囚奴”来说,开头就够怪的:修体育场挖地,挖着挖着塌出个深不见底的黑洞-1。有个警察下去查看,上来后脸都是白的,说隧道里头有人在唱歌,还是个女人的声音-7。结果一群人壮着胆子去找,只找到一部镶钻的豪华手机在响,机主是个富家小姐,早就失踪了-7。你看,这本书里的悬疑感营造得绝了,它不直接泼你一脸血,而是用这种细思极恐的细节,慢慢攥紧你的心。
说实话,读完这些案子,我好几晚没睡踏实。但你不能不佩服作者蜘蛛的笔力,他把这些黑暗的东西写出来,不是为了吓唬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从上帝的角度”,凝视这些深渊里的灵魂,他们也曾是谁的儿女、夫妻-1。他在序言里写:“我要尝尝地狱里的苹果”-1。这种写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慈悲。所以,如果你想进行 《十宗罪1小说免费阅读》,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它提供的不仅仅是一连串刺激肾上腺素的猎奇故事,更是一次对人性阴暗面的沉重探访。读它,就像在冬夜里把手伸进结冰的河水,刺骨的寒,却能让你异常清醒地意识到,阳光照耀的背面,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温度。读完之后,你再看这平凡安宁的世界,心里会多出一份复杂的庆幸,也或许,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