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我一睁开眼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儿。眼前是明晃晃的教室吊灯,鼻尖绕着一股子甜丝丝、软趴趴的香味,熏得我脑仁疼。最吓人的是,我低头瞅见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布料软得不像话的衬衫,还有一双明显小了一圈、白白嫩嫩的手——这绝对不是我季岑舟,那个一拳能撂倒一个Alpha的体院校霸的手啊!
我正懵着呢,旁边一个顶着寸头的男生凑过来,语气腻乎得我起鸡皮疙瘩:“季同学,你醒啦?是不是还不舒服呀?” 我眉头一拧,本能地就想让他“一边儿待着去”,结果话到嘴边,出来的声音却轻飘飘、软绵绵的,跟我以前那把粗嗓子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自个儿都吓一跳!
后来我才整明白,我这是摊上大事儿了——我,季岑舟,穿书了,还穿成了个名叫《超a的校草穿成炮灰omega了》这小说里的同名炮灰Omega-1。书里这原主就是个标准的背景板,身娇体软,信息素甜腻,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烘托主角们的强大与爱情,最后悄没声儿地就没了-8。这都啥跟啥呀!让我一个铁血校霸困在这种香香软软还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身体里,还不如给我一刀痛快!
不过嘛,日子总得过。我很快就发现,这身体虽然弱鸡,但我季岑舟的灵魂可没换。那天在走廊,有个自以为是的Alpha想动手动脚,我脑子里那根属于校霸的弦“啪”一下就断了,身体比脑子快,一个利落的绊子加借力,直接把他给撂地上了-1。周围瞬间安静,所有Omega同学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我也愣住了,不是因为这身手,而是因为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靠在栏杆边上的那个人。

江陌森。我们学校的冰山校草,顶级Alpha,据说高冷得能冻伤三尺之内所有生物-1。可刚刚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他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那眼神也不是看怪物的惊恐,倒像是……有点欣赏,甚至还挺宠溺?-1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们儿,怕不是眼神儿有点问题?
真正让我觉得这事儿有意思起来的,是我们俩都“有病”。我得了什么“信息素变异症”,压根没有正常的发情期-1;巧了不是,他江陌森有“信息素紊乱症”,闻不到绝大多数Omega的信息素-1。知道这事儿后,我差点拍大腿乐出声——好家伙,咱这四舍五入,不就是一对儿能勾肩搭背、不用担心信息素干扰的Beta好兄弟嘛!-1 这个发现,可是《超a的校草穿成炮灰omega了》这个故事里最让我舒心的一点,它让我觉得,在这个离谱的世界里,我好像不用完全扮演那个束手无策的柔弱角色,或许能找到一种新的活法-8。
抱着这种“兄弟论”,我跟江陌森的相处就变得有点……肆无忌惮。有时候为了躲开些烦人的纠缠,我能大剌剌地往他旁边一坐,甚至故意凑近点;我发病的时候(这破身体虽然没发情期,但会无缘无故地疼),疼得眼前发黑,也会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觉得他周围那种清冷的气息能让我好受点-1。他从来不多问,就那么纵着我,顶多皱皱眉,把外套披我身上。学校里关于我俩的传言都快飞上天了,说我用了什么手段勾引高岭之花。天地良心,我那会儿真把他当屏蔽外界麻烦的“人形盾牌”兼“止痛剂”了,心里可坦荡了!
直到那个要命的意外来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股沉寂了许久、属于Omega的信息素突然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甜腻的味道充斥了整个空间。我腿软得站不住,意识模糊间,只感觉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冷冽气息强势地笼罩了我。是江陌森。可他不是闻不到吗?混乱中,后颈传来尖锐的刺痛,我被彻底标记了-1。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哑得不行:“是你先勾我的。”-1
我真是百口莫辩,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嗓子哭得都哑了-1。但很奇怪,除了最初的惊慌和身体的不适,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恐惧。或许是因为,在那些以“兄弟”为名的靠近里,在他无声的纵容和陪伴里,有些东西早就变了味。他根本不是闻不到,而是只能闻到我的,或者说,只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了致命的反应-1。我们俩这哪是什么“Beta兄弟”,分明是命定的、互相唯一的病灶和良药。
后来我才知道,这部让我又憋屈又心动、最终找到真正自己的故事,叫做《超a的校草穿成炮灰omega了》,是作者星潭笔下的作品-1。它不仅仅是一个校霸穿成弱者的反转爽文,更细腻地描绘了两个“非常规”的个体,如何因为彼此的“缺陷”而相互吸引、相互治愈的完整过程-10。我从一个抗拒命运的炮灰,变成了他故事里唯一的主角。这感觉,啧,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