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关于都市战神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别以为这只是小说里才有的桥段,我跟你讲,有些事情,还真就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

话说荣桓,那可是咱们城里数得着的青年才俊,家里开着大公司,自己能力也强,走出去谁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荣少”。可那天晚上,在一家私人会所里,他的腿肚子都软了,额头上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你能信?原因嘛,简单得很,他发现自己好像、可能、大概……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他手下有个项目经理,做事狠辣,为了块地皮,逼得一个姓林的老实人家破人亡。这事荣桓本来是睁只眼闭只眼的,生意场上,心不狠站不稳嘛。可坏就坏在,那林家的儿子,五年前悄没声儿地消失了,最近却传出了他要回来的风声。这本来也没什么,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多大浪?可荣桓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那小子消失前的代号——绝代战神叶战帝。我的老天爷,光听这名头,荣桓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4

这个称号在某个圈子里,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绝代战神叶战帝,根本不是什么小说里虚构的人物,他曾是悬在全世界所有黑暗势力头顶的一把利剑。那些最凶悍、最不要命的国际佣兵,为啥一提咱们这儿就犯怵,说是“禁地”?还不是因为当年有那么一个年轻人,领着一支叫“恶魔”的队伍,把边境守得跟铁桶似的,来多少灭多少,生生杀出来的威风-9。那可是凭一己之力打破陈规,成了最年轻五星大将的神话-9。谁能想到,这样一尊大神,消失几年后,档案干干净净,居然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到了这座他家人受尽委屈的城市?

荣桓慌啊,赶紧把那个惹事的手下叫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个瘪犊子,惹谁不好!你知不知道人家是啥人啊?”那手下还不服气:“荣少,咱怕他个鸟?再厉害,现在不也是个平头老百姓?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荣桓气得直哆嗦,抓起个烟灰缸就想砸过去:“你懂个六!地头蛇?在人家眼里,咱们连泥鳅都算不上!”

就在荣桓琢磨着该怎么擦屁股的时候,城市的另一头,一家小面馆里,一个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正安静地吃着面。他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眼神平静得像深潭。这五年,世界变了很多,他也变了很多。记忆里那些战火纷飞的画面,那些并肩作战后又凋零的面孔,有时会变得模糊-1。他甚至发布过一些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命令,比如……解散自己一手建立的“战神殿”,还让旧部“见到自己,人人得而诛之”-1。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就像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回来。

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头里的。比如守护,比如……公道。

几天后,荣桓的公司就出事了。先是那个项目经理,因为几桩陈年旧案被翻了出来,直接进去了,进去前吓得语无伦次,直喊“我错了,饶了我”。接着,公司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接连被对方以各种正当理由暂停或审查。荣桓动用所有人脉去打听,得到的回复要么是支支吾吾,要么就意味深长地劝他:“荣少,这次啊,怕是遇上真神了,赶紧认栽,该赔礼赔礼,该赔偿赔偿,态度要诚。”

荣桓这才彻底明白,绝代战神叶战帝的归来,并非为了重复昔日的战场荣耀,而是要以一种更决绝、也更孤独的方式,斩断过去所有的因果与牵挂,去守护一份最平凡的安宁-1。他的力量,早已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而是一种无形的势,当他决定要讨回公道时,整个城市的规则,似乎都会默默地为他让路。

荣桓再也坐不住了,他打听到了那个林家小子的住处,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小区。他提着厚礼,战战兢兢地敲开门。开门的正是那个在面馆吃面的男人,眼神依旧平静。

“叶……叶先生,”荣桓的舌头有点打结,“我是荣桓,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您和您的家人。我今天是专门来赔罪的,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绝无二话。”

男人看着他,没接礼物,只是淡淡地说:“公道有它自己的价码,但不是你来定。回去把该还的还了,该补的补了。还有,告诉那些和你一样心思活络的人,绝代战神叶战帝的时代或许已经以一种令人唏嘘的方式落幕,但他立下的规矩还在:这里,容不下脏东西。”

门轻轻关上了。荣桓站在楼道里,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座城市的天,真的变了。一个传说中的名字,用最平静的方式,给所有人上了一课。而那些街头巷尾关于“隐退战神归来”的议论,才刚刚开始。谁也说不清,这位选择归隐的帝王,下一次出手会是什么时候,又会是为了什么。但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有他在的这片地方,天空,似乎格外明朗了些。